1、雄性和雌性。《墨子·辞过》：“则曰牡牝雄雌也。”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：“汉军取其善马数十匹，中马以下牡牝三千馀匹。” 明 沈鲸 《双珠记·因诗赐配》：“物类洪纤知牡牝，自怜当永废婚姻。”
2、引申指胜负、高低。 明 方孝孺 《奉怀太史公用尽字韵》：“英雄逞割据，未暇分牡牝。”
3、《红楼梦》中史湘云曾说：“牝为阴，牡为阳。”
4、亚里士多德的《形而上学》（吴寿彭译）里有：他们使通式只一次创成，而许多事物可由物质制出，然而我们所见到的则是一桌由一物质制成，那制桌的虽只一人，却于每桌各应用了桌式而制出许多桌来。牡牝的关系也类此；牝一次受精，一次怀孕，而牡则使许多牝受孕；这些可与那些原理相比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