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列表
一个小男孩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孩子,脊髓灰质炎给他留下了一条瘸腿和一嘴参差不齐的牙齿。因此,他很少与同学们游戏和玩耍,老师叫他回答问题时,他也总是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在一个平常的春天,小男孩的父亲从邻居家讨了些树苗,他想把它们栽在房前院子里。他叫孩子们每人栽一棵,父亲说,谁栽的树苗长得最好,就给谁买一件最好的礼物。
小男孩也想得到父亲的礼物,但看到兄妹们蹦蹦跳跳提水浇树的身影,不知怎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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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时,寡居的妈妈为了我成才,托关系将我转学到了一家师资力量不错的高中。
在那里,我有了一个绰号:考古专家。
那是袁刚给我起的绰号,他是我的同桌兼室友。和我一样,他也是一个脑袋,两只胳膊,两条腿,但是同人不同命。
袁刚的爸爸开着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,家财万贯,有吃不尽的零食,穿不完的好衣服。而我爸爸在我10岁时就因病去世了,还留下了一屁股债。
我妈妈靠开的一家小裁缝店支撑着一个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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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位父亲来说,一生中最幸福也是最难过的时刻,莫过于在女儿的婚礼上,挽着她的手走过红毯,然后,像割掉心头肉一样,把她交到别人手上。
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明亮确定的未来里。在一瞬间,泪流满面...
婚礼那天人来人往,宾朋满座。他就站在大厅里,身边的嘈杂有点不真实。
恍惚间,想起女儿刚出生时,满头浓密乌黑的头发,皮肤是粉红色的,有母乳的香味。他那时最喜欢做的事是拿硬硬的胡茬蹭她柔软的小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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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从小就是苦命的人,外婆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去世了,小时候身体也不好,常年肚子痛。她说,肚子痛起来的时候躺在床上直打滚,身上冒一阵阵的冷汗,看了医生也查不出毛病,只能任由它痛。
她小学只上到3年级就退学了,其实那三年也没怎么去上课,经常因为生病请假,所以小学学的那几个字基本都忘掉了。没上学后她就在家里帮外公干活,小姨大姨都要上学,她就在家里给她们烧饭吃。
妈妈刚嫁给爸爸的时候,肚子痛的毛病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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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,父亲喝醉了。他本来就好酒,再加我考上的是名牌大学,全镇子只有我一个,大字不识的父亲深感自豪。
不知不觉间,他自斟自饮,竟喝掉了整整一瓶白酒。醉了一天一夜之后,父亲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读大学一年要多少钱。
我怯怯地说学杂费生活费至少得一万。父亲坐起来抽着烟袋,眉头锁成了疙瘩。家里只种着三亩薄田,一年收成也就几百块,到哪儿去弄这么多钱?
开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,我白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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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位母亲,她的儿子死于一场车祸。当时车上有两个人,一死一伤。
伤者说,她的儿子那天非要无证驾驶,结果出事了。交警调查的结果,也验证了伤者的说法。
母亲不相信。母亲说,我从小看着儿子长大,儿子的胆子非常小,他不会轻易去开车的,他一定是被冤枉了。
死者已逝,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。母亲多次去找交警大队,她说她的儿子是冤枉的,但得到的回答是,除非有有力的证据,否则,做出的结论是不能轻易更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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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闲聊中,妹夫告诉我,妹妹有个怪癖,她掏炉渣成瘾了。
妹妹住在平房里,冬季靠生火炉取暖,在两个卧室之间的厨房里,烧着一组通向卧室的土暖气,因为火炉在厨房,距卧室远,不必担心煤气中毒。
但妹夫说,妹妹好像神经过敏,半夜总要把熄灭的炉渣掏出来,把炉膛里掏得干干净净了才肯睡觉。
妹夫觉得没必要,况且这样做,土暖气会失去温度,卧室的温度也随之下降。以前妹夫总是把炉火烧得很旺,后来见妹妹这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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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天辛辛苦苦地往返于家与公司之间,路途相隔甚远,中间总会有堵车现象,但他依然乐此不疲地奔波着。
家里有母亲。曾经和母亲商量了好多次,母亲始终不同意将父亲居住过的房子卖了搬走,她说搬走了,父亲的灵魂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
他开了一家公司,在公司里他说了算,但在家里,母亲是至高无上的人,他规规矩矩地像个听话的孩子,他喜欢母亲那种有些独裁的爱的方式。
遗憾的是,母亲的身体一天天差了,心脏有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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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天,有些热。他走在前面,父亲离他不远,走在后面。
“爹,别送了,回去吧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。父亲没作声,继续跟在他后边。
“爹,你回去吧,我一个人能行。”他催促着父亲。父亲含混地应了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
“凡事小心点,多留个心眼。”父亲又叮嘱了他一遍,然后扭头蹒跚地往回走。
父亲年轻的时候开山炸石,一块石头砸在了他的脚背上,留下了残疾,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望着父亲逐渐远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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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个姐姐,到目前为止26年的人生里,我只见过她三次。
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我大约五岁。
大舅和舅妈是工农兵大学生,读医科,刚结婚就被一同分配去西藏做援藏医生,而这个姐姐,就是在拉萨出生的。她大我七岁,皮肤黑黑的,脸上有两团因日晒而生成的高原红。
可她一点都不土,土的是我。姐姐也和我一起住在我外婆家,我会好奇地溜进她的房间去偷偷翻阅她的东西。五岁的我还没有坐过飞机,她的桌子上有一个餐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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